
手机被抢走扔在地上,沈彦舟呼呲呼呲的喘着粗气:
“一点小事报什么警,非要在大喜的日子让大家都不痛快?”
“念念方法是不对,但她也是好心,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?”
我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,
“沈彦舟......”我的声音空荡荡的:
“你也学过医,酒精对婴儿的伤害有多大,你不会不知道吧!”
“这可是你的女儿啊!”
“怎么回事?”公婆两挤开看热闹的人群,脸色铁青:
“好好一个满月宴,闹什么闹,丢人现眼。”
我指着地上的酒杯:“苏念给妞妞灌白酒,我要报警!”
“白酒?”公公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出声:
“我当多大事呢,大惊小怪,彦舟小时候,他爷爷就拿筷子蘸酒给他舔,能出什么事!”
婆婆更是指着我鼻子开骂:
展开剩余84%“一个丫头片子,娇气什么?我就不信一点白酒还能让她醉死了不成!”
“念念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好孩子,你少冤枉她!”
我看着眼前沉默的沈彦舟,颠倒黑白的公婆,
还有站在一旁冲我得意挑眉的苏念,
只觉得恶心至极。
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外走,
沈彦舟在身后喊:“你去哪儿?”
“医院。”我没回头:“孩子有任何问题,苏念,我给你没完。”
万幸,妞妞摄入的酒精很少,基本都随着她的哭泣呕了出来,
只是因为受了惊吓,还是有些怏怏的。
周澈摘下听诊器,松了口气:
“怎么回事,今天不是妞妞的满月吗?”
见我不愿意开口,他没再追问,而是掏出一个大红包塞进襁褓里,
“今天有台大手术,赶不过去!”
他声音很暖:“给妞妞的。”
我在观察室陪着孩子,期间沈彦舟发来微信:
“孩子怎么样?爸妈让你别大惊小怪,没事就往医院跑!”
我没回,关了机。
凌晨一点,我抱着孩子刚打开家门,
就看见苏念穿着我那件最喜欢的真丝浴袍站在客厅,
看见我,她“哟”了一声:
“嫂子回来了?我没带衣服,彦舟让我借你的穿穿,不介意吧?”
“沈彦舟呢?”
我假装看不见她故意抖落的肩带,声音平静,
她撇了撇嘴,顺手拿起我的洗脸毛巾擦脚,动作自如像在自己家:
“在书房跟他爸打电话呢,嫂子你累了吧,孩子给我,以后我帮你带。”
我侧身避开她伸过来的手:“用不着。”
沈彦舟从书房出来,正好看到这一幕,脸色微沉:
“医生怎么说?”
我把孩子放在沙发上,检查她的小手小脚:
“受了惊吓,有点应激,要观察。”
沈彦舟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:
“就跟你说了不会有事,你非要劳师动众......”
我没理他,环顾四周:“张嫂呢?”
沈彦舟顿了一下:“我让她走了。”
“念念在国外带过孩子,我就让她来家住着,有熟人看着,何必多花钱请个月嫂。”
苏念拢了拢浴袍,扭着腰贴了过来:
“嫂子放心,我带过好几个洋娃娃呢,你们就安心上班。”
见我还是冷着脸,她嘿然一笑:
“忘了忘了,今天是我不对,自罚三杯!”
说着抄起茶几上的半瓶红酒就要灌,
沈彦舟一把夺了过去:“行了,你能喝吗?”
语气是烦躁,脸上确实掩饰不住的关切,
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我抱着女儿转身往门口走,
沈彦舟这才反应过来拦住我:
“大半夜的又作什么,懂点事行吗?”
“懂事?”我笑了:
“你女兄弟穿着我的睡衣,用我毛巾,还准备喝完酒照顾我女儿。”
“沈彦舟,到底谁更不懂事?”
苏念甩了下头发,故作潇洒:
“你这醋吃的,我就是图个省事,彦舟,嫂子还是不爽我,要不我撤了?”
“行了!”沈彦舟烦躁的抓了下头发:
“林清辞,骂也骂了,道歉也道了,该翻篇了吧?”
他看了眼我怀中的女儿,声音软了下来:
“你别折腾妞妞。”
我沉默了,妞妞确实还有点低烧,夜风寒凉,我舍不得。
“明天上午,我要见到张嫂!”
“好好好!你放心。”
我带着妞妞睡在次卧,张嫂留下的宝宝用品都还摆着屋里,
沈彦舟和苏念在客厅谈天说地,闹到后半夜,
即使期间妞妞被惊醒哭闹,他也没有来看过一眼。
天亮时,我顶着黑眼圈第四次起来给妞妞量体温,
却听见主卧里传来嬉闹:“好大儿,看看你那时多傻X。”
他们两人靠的紧紧的,头挨着头,
正拿着一只口红在涂涂画画,
那画纸,正是我怀孕时亲手做的纪念相册,
当时沈彦舟指着第一页,在我耳边呢喃:
“等宝宝长大了,我们给她讲爸爸妈妈的爱情故事。”
如今那张原本洋溢着幸福的婚纱照上,
我的脸被涂成一片血红,眼睛画了两个大X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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